搭进去啊!”
高个子客商道:“进了银钩赌坊的人,哪里还有什么理智?不把全身上下输光,不把田契家产输光,哪里走得出来?”
叶柯冷笑一声,道:“说的也是!”
矮个子客商道:“乔四出了银钩赌坊,回到家里,看到妻子女儿,醒过神来,顿时后悔不迭,想要偷偷逃走,可是银钩赌坊早就让他签了白纸黑印,哪里躲得了?
就在昨天晚上,银钩赌坊派来了十几个壮汉,将乔灵儿拉进了银钩赌坊,乔四一见家破人亡,羞愧之下,上吊自尽了!而乔四嫂受了这般打击,当下便疯癫起来。”
叶秀珠怒道:“这个乔四,轻易之间被人蛊惑,转瞬之间便家破人亡,当真可气可恨!那银钩赌坊更是无耻,这群人渣留着作甚?”当即就要去拔腰下利剑。
叶柯伸手按住了她,道:“稍安勿躁!”
那两个客商闭上了嘴,两眼直视前方,一副目光游离之色。
叶柯问道:“难道官府不管吗?”
高个子客商道:“这种事做的不少,每年都有几十户人家被他害的家破人亡,可那蓝胡子勾通官府,当地衙门同知、书办、捕头都被他养的饱饱的,不管投了多少状纸进衙门,都是石沉大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