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号令天下,自称白道?还不是因为佛寺遍布各地,而各家寺庙有自己的地产,大批和尚可以安心修炼佛法和武功,再加上天下数以百万计的信徒,其实力当真非同小可。”
“要说佛门私底下就没做些龌龊之事,这就和处罗可汗没有侵略中原的野心一样可笑!真以为佛门的土地是上天给的?真以为佛寺周围的佃户日子过得好?”
“嵩山少林寺有首歌谣,说‘有闺女的种水田,有媳妇的种良田,没媳妇的种烂田’,三位纵然没听过,也不会陌生吧?”
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,哑然无语。
他们都是从最底层出来的,这种事情,怎么会不知道?
跋锋寒却是依旧说道:“夏王的话,乃是君王之言,我不信也不成。但是若要我心服,须得让某向夏王指点一番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长身而起。
“听闻大王在渔阳郡外,先是任毕玄狂攻百招,然后最后连出三戟,便震死了武尊,某不才,想领教夏王的高招!”
叶柯呵呵一笑,淡然的看向跋锋寒,面上无喜无悲,摇了摇头,道:“单你一人,恐怕没这个资格!”
跋锋寒眼神一黯,他知道叶柯说话最是淡然不过,就好像说的是最基本的道理一般,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