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钱公子是县尊之子,身份高贵,你这升斗小民,轻言恐吓,真当大宋律法不存在吗?”
“我大宋律法,严肃公正,绝不容忍你一介升斗小民,污蔑威胁善良百姓,不将你刺面配州,难以体现律法之严规!”
中年人一口气说这么多,见叶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,脸上不禁浮现轻蔑的笑容:“你一个小小少年,当街恐吓良人,这般嚣张跋扈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!”
他一席话说得,纨绔公子连连摇扇,面带笑容,几个狗腿子也是兴高采烈,连连喝彩。
街上的众人都不敢言语。
一个狗腿子大叫道:“胡先生,你真不愧是名义动华山的押司,言辞犀利如刀,让这个小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,胡押司是谁?便是隔壁县官都想挖走的人才,我华阴县第一良吏,岂是一般人所能比的?”另外一个狗腿子洋洋得意的说道。
被称作胡先生的黑色长衫男子,名字叫做胡江,家中排行第三,乃是华山脚下有名的押司,专写文书经办案牍,刀笔纯熟,经他过手的刑名案子无人敢于反复,纵然在整个永兴军路,都有名声。
“年轻人,你可知道,就你刚才那句话,其实已经涉及到了诽谤,如果钱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