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雷昊闻言,大为失望,但心中不免也有些疑惑,琼娘对炼器与炼丹方面,颇有天赋。倘若是因炼器之故,想必所炼之物极有难度,在这种情况下,她怎敢分心说话?
只是他对琼娘向来是又爱又怕,唯恐对方不高兴,心下想道:是了,想必她现在正处于炼器中休息之间,她怕见了我,情绪波动,对炼器不利,因此才不肯相见。他一路上胡思乱想,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。
他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,却没有施展飞遁之术,只是信步向山下走去。这时,他耳边却传来远处两人的谈话之声。他进阶胎动期,灵识已经形成,耳目更是灵敏。那两人不过是引气期的弟子,根本没有发现远处还有这样一个人。
一人道:“我今日见了杜子平,果然是个妖兽的模样,好不骇人,若不是事先知道,定以为是一只金丹期妖兽,难怪有人会被他吓晕。只是这般模样,怎生见人?”
另一人道:“你莫要小瞧了这杜子平,莫看他这副样子,照样有人倾心。”
先前那人道:“这个样子,也会得到女子青眼有加?难不成这女子丑得无法见人不成?”
后面那个接话的人说道:“那倾心杜子平之人非但不丑,还是一个极罕见的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