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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如此,他心下依旧忐忑不安,跨上五色麝向南走去。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他突然停了下来。耳边又传来杜子平的声音:“不过是一只引气一层的独角兔,你停下来做什么?”
米虎答道:“前辈,你以为我能与你相比吗?我怎么知道这只是一只引气一层的妖兽?”
杜子平道:“小鬼头,不用试探我,我就在你身旁不远处。你周身五十丈内,胎动期以下的修士,无人能瞒得过我,也无人能伤得了你。”
米虎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被人揭穿内心真实想法的窘意,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:“我当然要试一下,咱们好比是钓鱼,你是渔翁,我是鱼饵,渔翁失误一次,最多不过是失去一个鱼饵,而鱼饵失误一次,就成了鱼嘴中的食物。”
五色麝继续向前行走,象一阵微风从地面刮过,但坐在五色麝背上的米虎却极为安稳。蓦地,在米虎左侧十余丈外,飞出一柄飞刀,夹着锐利的破空之声,急速向米虎刺去。米虎见了,眼睛一亮,双腿一点五色麝,身体飞起,反而迎了过去。
米虎自出现以来,已经给了杜子平无数个惊讶,但无论哪一个惊讶,也比不了这次。就在这时,那飞刀距米虎已不过三寸,飞刀带起的气流卷起他身上的衣襟,猎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