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拱了拱手,说道:“两位洪兄,我可算把你们盼来了。刚才有些生易上的事情处,让你们二位久等了。”
这两位老者说道:“无妨,只是你邀地那位帮手呢?他什么时候来,靠得住吗?”
“放心,我这就叫他来,他是天一门的弟子,名叫杜子平,别看修为才是胎动七层,但实力颇强,居然独自一人便斩杀了一头胎动后期的四牙白象,”张易一边向这两块斟茶,一边说道。
“杜子平?天一门的弟子?可是那个在大闹南疆,害得飞龙谷倒台的杜子平?”一位老者闻言说道,只是在提到飞龙谷时,口气充满了怨毒。原来他兄弟二人,当年得罪了飞龙谷,被飞龙谷率人追杀,不得不逃往十万大山,数十年来,也勉强在那里扎根了,但这股怨气,却越积越深。
“正是此人,”张易颔首道,说着摸出一枚玉符,在其中说了几句。
天一门一座山峰之上,杜子平正在苦炼剑术。只见他张口一喷,一红一白两道飞出,这两道剑芒一冷一热,不但没有相互抵消,反而相益得彰,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。只见匹练似的剑光一闪而过,轰隆一声,将二十余丈外的峭壁击出一个方圆数丈大小,深达近十丈的一个大坑来。
剑光一收,杜子平自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