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进去。
杜子平只是淡淡地看着,并无半分举动。
过了一顿饭工夫,天空中出现一个锦衣男子,约莫三十上下,修为也是胎动后期顶峰的修为,只听他冷笑道:“红木岭这几个蠢货,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,还真以为金丹期顶峰修士的禁制,这么好破掉?”
他凌空站立,两只眼珠又眼眶中陡然突出三寸多长,化做一日一月的形象,向四周环视了一圈,倏地射出了两线数丈长短的白光,四下伸缩探测不已,无论巨石山坡,都畅行无阻,片刻后,在那片花树林北侧里许空地,停了下来。
忽然,那空地处轰然大响了一声,冒起了一片浓烟。那人眼中发出的白光,倏地倒卷而回,浓烟深处密雷般地响起了一串响声,紧接着山摇地动般地响了一声霹雳,一连窜鸡蛋大小的红火球,向他头顶滚落下来。
这锦衣男子冷哼一声,右手一挥,便抛出一枚玉符来,化做一张大网,将空中的火球上一兜一转,转瞬间已飞出百余丈外,但听得空中阵阵电闪雷鸣,那些火球慢慢消散不见,那大网又化做一枚玉符去而复回,被锦衣男子收入袖中。
杜子平在墙面上看得清清楚楚,电闪雷鸣之后,眼前突地出一个洞府来,与刚才那疤面老者四象珠所显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