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客气了几分,拱手说道:“这位道友,嗯,这位前辈,请问你如何称呼?”
杜子平道:“在下杜子平,因此剑可避元婴之祸,故来相投。”
那憨厚之人说道:“杜前辈且先在这里歇息片刻,我去去就来,师弟,你陪着杜前辈。”
待这人走后,杜子平便与那一脸阴鸷之相的修士攀谈,哪知此人似是不喜与人交谈,只是有一搭,无一搭地回应,杜子平聊了几句也就闭口不谈了。他这却才发现,本来结婴之后,一直隐隐约约地存在着那种似乎被什么锁定的感觉已经消失,不由得微微一怔,这里就可以规避这元婴之祸了吗?
过了一个半个时辰,却见那有些憨厚的修士走来,说道:“杜前辈,请随我来,我家唐师叔有请。”
杜子平离开这大殿,发现处于山腰间。此山极高,高得让他一眼都瞧不到山顶。山脚下也有一条大河,到是与血魔宗的血魄山有些相似,只是少了几分肃杀之气,但气势上则远胜,更多了几分秀气挺拔。那条大河也比血魄山的血河宏大得多,但却绿水悠悠。
杜子平随着那人向山上爬去。那人道:“这里属于本门重地,是不允许飞行的,就有劳前辈了。”
两人都是修道有成的修士,山路虽然陡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