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喜杜子平,但也知道对方了得,不敢再有半分轻视,因此这道友二字也顺口叫了出来。
哪知杜子平道:“我虽然没有杀这二人之意,但他们也有取死之道,我又何必为他二人惋惜?”
水灵天好奇心起,问道:“那道友适才为何叹气?”
杜子平道:“我这两门功法各异,神通也是全然不同,本来我这边与你斗剑主攻,那边与此二人斗法却是以围困为主,适才你全力所为,我稍有分心,那边的神通便不免不能圆转如意,一个失手,将这两人击毙。枉自我多年修为,终究还是差了火候,唉!”说完,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水灵天见杜子平这般装模作样,险些气炸了胸膛,知道自己终究不是对方的对手,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个修为更高的在旁守候,便一声娇叱道:“小女子知道技不如人,这洞府的遗宝,也不敢再插手了,不过,请问一下,两位道友高姓大名?”
杜子平本不想通名,那慕容剑却张口道:“在下慕容剑,那位是我师弟杜子平,请问道友可是水灵天?”
水灵天暗道:“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,这是故意折辱我来了。”她心里想着,脸上不由暗露怒气,嘴里却仍道:“在下正是,久仰两位大名,日后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