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友复仇,在下也只好得罪了。”
潭杰见杜子平似无意与他为难,便道:“在下与这位风火真人也不过是普通朋友,适才不愿见他惨死于足下手里,但他也有取死之道,也怪不得足下。不过,在下找风火真人到是有一件事相商,如今……”他故意没有说下去,来看一下杜子平的脸色。
杜子平道:“那还真是抱歉了,不过道友找这位风火真人有什么事?如果在下能做得到的话,到也不吝出手。”他见潭杰不愿与自己为难,因此到也有意帮忙。毕竟他还要在这里待上百年,而且还要进入魔渊,真把这潭杰得罪了,也大有后患。
潭杰道:“道友上门来找风火真人,却不肯上山,想必是看出这元阳岭上有厉害之极的阵法,这才诱使风火真人下山。据此推测,道友在阵法一途之上,似乎颇有几分建树,不知在下说得对吗?”
杜子平心头微凛,这潭杰实力不弱,脑子又清楚得很,真不能小瞧。他道:“道友眼光独到,在下对阵法一道,却有些领悟,确实见这元阳岭的大阵了得,不敢轻易相试。”
潭杰道:“在下本来要请风火真人破一个大阵,如今可要烦劳道友了。”
杜子平道:“在下对阵法也只是略知一二,只怕帮不了道友什么?”他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