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平有心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形,便道:“你能把这两个的事情讲给我听吗?”
平山道:“我想一想啊,时间太久了,我又受了两次重创,很多记忆都模糊了。那年我在里面发觉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,虽然寿元还有许多,但在元婴期的修为已经是进无可进,便欲将其元婴吸摄而出,哪知此人神通极大,不但护住元婴,反而因此窥出我之所在,便硬生生地闯了出来。”
“此人剑术通玄,我一施展神通,便被他一剑斩伤,连本伤都留了一道极深的剑痕。”这平山说道,他用手一指,杜子平瞧到那瓶口处果然有一道极细微的剑痕,时隔数万年之久,尚且有此痕迹,可想而知当时的一剑之威。
平山又道:“这是我诞生以来,首次受创,这一剑所含有的法力好生强大,险些让我昏睡过去。云海门的人见势不妙,便围了过来。那人真是了得,不但剑术通神,还化为一条真龙模样,但云海门人多势众,又在护山大阵之中,最后两败俱伤,只得和解。允许那人自由出入云霄瓶。之后,云海门四大炼器宗师,用了大量的灵材,才将我恢复如初。”
杜子平道:“那第二人呢?”
平山道:“我灵性恢复过来不到一月,那第二人却直接冲了出来。此人也是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