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萧淮山不对劲儿,对秦冥的态度不一般。
打发走杨凝萱,萧淮山拉着秦冥钻入一辆警车,乐呵呵道给秦冥打开了手铐。“现在只有你和我了,总该承认了吧?”
“承认什么?”秦冥气愤道:“你们警察抓错了人,徇私枉法,滥用职权,我要告你们。”
“你能瞒得了别人,却瞒不住我,别演了。”萧淮山笑了笑,掏出一盒香烟,从中取出一支,递给秦冥。“抽颗烟,消消气。”
秦冥敏锐的发现萧淮山的右手有些轻微颤抖,不是激动所致,并且手指弯曲,伸不直。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
萧淮山抬起右手,心中泛起苦涩。“我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,由于坚持带伤作战,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,留下了后遗症,就变成这样了,这只手再也不能扣动狙击步枪,退伍专业了。”
萧淮山曾是国内顶尖特种兵战队的一员,担任狙击手,伤好之后,右手跟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不由自主的轻颤,开枪失去准星,也失去了做狙击手的资格。
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你退下来说不定是好事。”见曾经几次并肩作战的战友再也不能热血奋战,秦冥不禁感慨。
“装不下去了,终于承认了!”萧淮山露出欣喜的笑意,重重的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