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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说话间,房门推开,魏立走了进来,对着秦冥深施一礼,礼貌的问道:“先生,您的赌术在下佩服,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呢?”
“这位是秦冥秦先生!”司徒红莲介绍道。
秦冥,听着耳熟。此刻,不容魏立多想,他一心想着如何再把九千多万赢回来,笑道:“原来是秦先生,久仰久仰!您的听骰技术的确高明,我十分佩服,我也很久遇上像您这样的高手了,不想错失切磋的机会,想再跟您赌一局,不知您敢不敢应战?”
“哦!”秦冥眯起了眼睛,“怎么赌法,赌注又是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听秦冥的口气有意要赌,魏立暗喜,如果秦冥拒绝,他任何机会都没有了。“我这有两个骰蛊,你我各执一个,猜对方的点数,谁猜得更接近为赢。至于赌注嘛……”
魏立略微犹豫,咬牙道:“就以您赢来的九千两百多万筹码为赌注,如果您输了,不再向赌场追讨这笔钱,如果您赢了,我愿把我的全部家当都输给你,包括我的女儿在内。”
“你的全部家当值多少钱?”秦冥玩味的笑道。
“这个……我曾在澳门做过十年荷官,凭着自己的赌术也参加过一些赌局,积累了一些钱财,估计存款和房产加起来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