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我跟她解释解释。”黑龙在桌子上倒了一点酒,用手指沾着写了个‘朋’字和两个日。“嫂子你看,两个月合在一起念‘朋’对吧,什么堂主是她的这个朋友,而我这个朋友,写出来是两个‘日’。直白的解释就是,我适合跟她过日子,而那个什么堂主不适合。”
听完,司徒红莲被逗得一阵娇笑,从没听说过朋友还有如此流氓的解释,这黑龙也真是个人才。
秦冥和白龙则是皮笑肉不笑,因为这个段子,不知道听黑龙解释过多少次了,都成了他的经典理论,总喜欢拿出来卖弄卖弄。
曹三雄把黑龙对自己女人的飞吻和放电尽收眼底,脸色一沉,他向左右扫视,看到了旁边的司徒红莲,当即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几分钟之后,酒吧门口一阵嘈杂,二三十号人蜂拥而入,手中拎着铁棍、钢管、砍刀之类的家伙。
“清场清场,碍事的都闪开,等会儿出事,别溅你们一身血。”冲进来的一伙人蛮横的嚷嚷道。
见状,喝酒的客人立刻都起身躲到了楼梯口或者角落,没走的则是伸长脖子,看起热闹,总有看热闹不怕死的。
曹三雄脱掉衬衣,从一人手中接过砍刀,满脸飞扬跋扈的走向了秦冥所在的酒桌,那些打手跟着围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