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!”
巴西勒可谓普瓦图的心腹,他也知道巴西勒有虐待罪犯的癖好,只要事情闹得不是太大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为什么?局长,我需要一个理由,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危险人物逍遥法外!”巴西勒双眼喷火,拳头紧握。
“愚蠢,秦先生不一定是恐怖分子,未搞清事情之前胡乱抓人,已经是你最大的失职了。而且就算他真是恐怖分子,我们也得放,因为他背后有大人物撑腰,别说你我,就算是总统先生见到那位尊贵的大人,也得以礼相待。”
听普瓦图这么说,巴西勒更加糊涂,强忍怒气,追问道:“局长,不知道你说得是哪位大人物?竟然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。”
“法律是人制定的,只不过是当权者统治平民的工具,你当这么多年的警察,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,那真是愚蠢到家了。”普瓦图训斥两句,接着道:“那位的身份我不能透露,牵扯太大,你知道的太多对你也没有好处,只需要按照我说得去做就行。”
到最后,巴西勒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他明白了一点,那就是秦冥不能碰。
伊莎贝拉把秦冥送回珠宝展的商场后,独自离开。
此时时间接近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