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嚣声顿时嘎然而止,一个个都看傻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套间办公室,那个光头男子皱了皱眉头,怒声问道。
秦冥拉起同样目瞪口呆的宁静初,径直走入里面的办公室,对着郑山似笑非笑道:“郑老板,你选的地方不错嘛,挺有特点。”
光头男子满脸横肉,眉毛上挑,拍案而起,沉声道:“小子,你来我的公司闹事,还把我的手下打了,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,让我沙某人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“你想要什么满意的交待?”秦冥玩味的问道。
“很简单,赔偿我手下的医药费、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以及我们公司的名誉损失,合计一个亿,把所有的赔偿交齐,我沙某人可以网开一面,既往不咎,否则让你走不出我的地盘!”光头男子越说声音越阴冷,眼中射出两道寒光。
“一个亿,你要的还真不多!”秦冥冷冷一笑,目光落在了郑山身上,讥讽道:“郑老板,想赖账就明说,安排这些人讹诈我,手段太拙劣了。”
“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,是你打人在先,赔偿损失天经地义。”郑山一推二六五,撇清跟自己的关系道。
实际上,郑山琢磨了一夜,越想越觉得憋屈,输给秦冥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说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