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宁母担心儿女的安危,不假思索道:“我赔钱,一万的医药费,另外再加五千请你们喝茶。”
“妈,不能给这些*养的钱!”宁靖末有股子狠劲,酒瓶指向鸡冠头,狞笑道:“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,只要不打死我,回头老子就弄死你。”
“癞蛤蟆打哈欠,口气不小,给我打,打他个半死,我看看他还敢不敢嘴硬!”在鸡冠头看来宁靖末就是个愣头青,被这样的人当众顶撞,令他火冒三丈,怒喝道。
“小比崽子,给我躺下吧!”之前被宁靖末划伤胸膛的黄毛青年夺过一根钢管,恶狠狠的砸向宁靖末的脑袋,想要报仇。
“砰!”钢管挂着风声落下,没砸到宁靖末,却被一只大手接住了,这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,正是秦冥。
“等等,一个个长着眼吃屎用的,没看见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吗?要动手,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?”秦冥玩味的道。
“你……”黄毛青年用尽力气,也没能把钢管抽出来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你丫的又是从哪冒出来的,赶紧滚蛋,这没你什么事,否则连你一起打。”
“我一直在这,只是你眼瞎没看见。”秦冥稍微用力将钢管夺了过来,指点向周围蠢蠢欲动的人群。“如果我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