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人的红晕更胜,支吾道:“那……那你把裤……裤子脱了!”
我是被师太打伤的,让她徒弟抹药治伤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。秦冥心里这样想着,抓住裤带,稍微用力,将裤子撤烂,只剩下一条四角裤,平躺在了沙发上。
牧云素感觉脸上发烫,面红耳赤,好像非礼勿视般不敢乱看,蹲下身继续给秦冥的双腿抹药。
瞧着牧云素娇羞可人的俏模样,秦冥忍不住就想挑逗她,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师妹,你今年多大了,不会跟你师傅一样也出家了吧?”
“我今年刚满二十,没出家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秦冥嘿嘿一笑,“那你谈恋爱了没有,有意中人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牧云素常年身处与世隔绝的山中,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,实在招架不住秦冥这么直白的问题,双颊红得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,以蚊子般的低语道:“没有!”
“那我更放心了!”秦冥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坏笑,轻咳一声道:“古代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,我的身体基本被你看光了,你得对我负责!”
“啊,我不给你抹药了!”牧云素有些不知所措,扔下药瓶,一路小跑,钻进了卧室。
“你跑也没用,反正我的身体已被你看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