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寡妇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更何况秦冥冒死救下全船的人,挽回了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,以身相许又有何妨。
“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,你别当真,我还没想好提出什么要求,等我想好了再说吧!”秦冥笑道。
方丹青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,有庆幸有悲哀,缓缓说道:“你该不会是真得嫌弃我是个寡妇吧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秦冥连连摇头,“如果能得到你的垂青,是我三生有幸,不过我可不会以不光彩的方式,让你以生相许,最起码也得两情相悦。”
“秦先生真是高风亮节,我再敬你一杯!”方丹青似乎很满意秦冥的回答,嫣然一笑,举起举杯道。
秦冥喝了一口酒道:“我这人不禁夸,你千万别夸我,说不定我脑筋一热,又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方丹青的语气不高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两人边吃边聊,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,酒足饭饱后结束了这次的晚宴。
等秦冥回到家,约莫十点左右,别墅院内灯光明亮,杨凝萱和牧云素正在切磋武艺。
两人都穿着仅能遮挡住胸口的运动短背心,一个黑色,一个灰色,曼妙的身姿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