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布鲁尔也看出了现场气氛不对劲儿,完成自己的品酒任务,后面的事情不便参与,略微欠了欠身,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白玲珑不禁幸灾乐祸,不知道言多必失嘛,说那么多结果暴露了只不过是花架子,现在露馅了吧?
专业的品酒师确定这瓶不是八二年拉菲,令贝克反而变成了秦冥的陪衬,说那么多还不如秦冥的一句话。
“红酒的具体年份,除了专业人士外,没有几个人能尝出来,九二年的也不错,贝克你不要太在意。”安妮打圆场道:“大家再干一杯,感谢贝克请我们吃饭。”
“来,干杯!”秦冥等人好像并没有把拉菲是不是八二年的放在心上,举杯相碰。
贝克则是更加尴尬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颜面扫地,感觉无地自容。他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完,稳定下心神,勉强挤出一丝苦笑。
“真是抱歉,让几位见笑了,但我绝对没有以次充好,欺骗几位的意思。我一定追查清楚这瓶假八二年拉菲是如何混进酒店的,给几位一个满意的交待。”
“肯定是服务员弄错了,责任不在你,你不必歉疚。”安妮宽慰道,看在祖辈交情的份上,她也不想让贝克太难堪。
“几位继续用餐,我失陪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