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呛得吴连成说不出话来,等吴连成想好反驳的话,秦冥和颜书瑶已转身而去。
看着秦冥远去的背影,吴连成恨的咬牙切齿,阴恻恻的道:“姓秦的,你给我等着,欺负到我们吴家人头上,迟早要你好看。”
吴连成的堂弟是吴昊,秦冥曾教训过吴昊,他早已从堂弟吴昊口中听说过秦冥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碰面,没曾想在企业管理的培训班上见面了,他打定主意要给秦冥点颜色瞧瞧,也算是给堂弟吴昊出口气。
“秦先生,你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。”相对而言,颜书瑶认识秦冥比认识吴连成早几天,又撞了秦冥的车心存愧疚,所以内心里是偏向秦冥的。
“我不是想不开的人,不会在意刚才的事,也不会跟吴连成那种大少一般见识。”秦冥笑呵呵道。
“那就好,以后在培训班上也少跟吴连成争执,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生过好了,否则你俩的关系闹僵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颜书瑶劝慰道。
“你也看见了,刚才是他主动挑衅,我总不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吧?”
“刚才的事确实是吴连成不对,纯属没事找事,我最讨厌这种人了。”
颜书瑶在这所大学已当了两年多的老师,对校园中的一切了然于胸,说话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