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琴韵擦掉嘴角的血迹,抱怨道:“你没看见我受伤了嘛,居然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好伤人家的心。”
“你这是自作自受,清漪是我最看重的人之一,你如此伤害她,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,我早一巴掌送你下地狱了。”秦冥冷漠的道。
“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!”齐琴韵凄婉的苦笑一声,挥挥手道:“你带着清漪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她何时恢复?”秦冥问道。
“休息一晚上,明天醒来就没事了,保证再次见到我,不会再对我百依百顺。”齐琴韵淡淡的回答道。
“希望你说的是实话,我就住在隔壁,清漪尚未完全恢复之前,你最好别走出这个房间,更不要试图逃走。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的记号,无色无味,只有我能感应到,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你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秦冥抱起发呆的顾清漪走了出去,来到他订的三零五客房。
将顾清漪放在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,秦冥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准备守护她一宿。
几乎同一时间,东海市,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室。
韩宏志被人用软床抬了进来,他所有的肋骨都被秦冥打成了一截截的,整个人就如同瘫痪了一般,想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