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,也冲到了小院。
“师伯、师兄,你们别打了,有什么话好说。”打斗声惊动了牧云素和杨凝萱,两人不明所以,也跟了出来。
来到宽敞的庭院,秦冥再无顾忌,真气运转开来,赤手空拳大战震阴子。
“师伯手下留情,有什么话好说,何必动刀动枪呢?”牧云素劝道。
“闭嘴,这没你什么事,不要过问!”震阴子冷声喝斥道。
“牛鼻子老道,太蛮横了。”杨凝萱愤愤的冷哼一声,眼见秦冥赤手空拳跟手持宝剑的震阴子交手,明显吃亏,娇声喊道:“师傅,你的短剑呢?”
“在车里,帮我取来。”秦冥凭着灵活迅捷的身法,躲开震阴子斩来的一剑,信手将车钥匙甩了出去。
杨凝萱伸手接住钥匙,急忙奔向秦冥那辆防弹奥迪a8。
一般情况下,秦冥都会随身携带饮血剑,不过昨天去京城坐飞机,需要过安检,管制类的刀具肯定带不上飞机,只能将饮血剑留在了车里。
时间不大,杨凝萱从车里找到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殷虹色短剑,又快速返回。
“别说我欺负小辈,让你接剑!”震阴子暂时停止攻势,任由秦冥接过饮血剑,他也有自己的傲骨,自认为是长辈,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