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公路驶来,车上坐的都是缅甸人,十有**是昆山的手下。”
白龙已料到了这一点,严肃的道:“立刻通知埋伏的兄弟做好战斗准备,同样全部歼灭,一个不留!”
昆山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得什么,但算算时间,沙巴带人从钻石广场赶来,差不多也该到了。听到白龙的话,昆山的脸色瞬变,心中祈祷沙巴一定要在狂龙的埋伏袭击中活下来。
遭遇伏击,沙巴肯定知道昆山出事了,只有沙巴活着,才能带大批人马来营救昆山,这也是昆山脱险的唯一机会。
挂断电话,白龙戏虐的对昆山道:“你的手下来了,不过你再也没机会见他们,只有下地狱重聚了。”
昆山的脸色难看,一语不发,心中却是各种咒骂。
“我去看看,这家伙交给你看守。”旁边的秦冥道,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帐篷。
临时宿营地在一座山丘后面,离伏击地点不远,秦冥身如鬼魅般翻越山林,仅用了三分钟便来到伏击地点。
由于之前在通往别墅的公路上伏击过昆山带领的人,虽然狂龙佣兵已清理过战场,车辆和死者尸体都扔进了旁边的山沟中,但路面被炸毁,还残留着碎石、玻璃碎片、弹壳等物。
只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