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血来潮宴请你还不行吗?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!”
“不能怪我乱想,主要是这顿饭跟往常不一样,就算你宴请我,也得有个理由吧?”
“理由就是自从我们再次重逢后,多谢你屡次帮我的大忙,我一直没好好感谢你,隆重的宴请你一顿聊表谢意!”被秦冥追问的没了办法,顾清漪才说出一方面的缘由。
“咱俩谁跟谁,领证了就是夫妻,不分彼此,我帮你或者你帮我都是应该的,不用分那么清楚。”秦冥狭促的道。
“都说了是假领结,你别总把这件事挂在嘴边,趁机耍无赖,死性不改!”顾清漪抱怨加警告道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已经很清楚了,就喜欢耍耍嘴皮子,开开玩笑,难道你还没有适应?”秦冥问道。
“开玩笑可以,但要适可而止,你那叫耍无赖,而不是开玩笑。”顾清漪指责道,不过心平气和,这也是她印象中为数不多的用心跟秦冥交流。
秦冥自我感觉良好的道:“你别总说得那么难听,这是我特有的说话方式,另类的幽默。”
这话又惹来顾清漪的白眼,“你这叫厚脸皮,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好吧,不管你怎么评价,反正我已经改不了了,本性难移。人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