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梦柯喝醉了,他不便下手。
“别说胡话了,快点躺下睡吧,再闹下去,我要把持不住把你圈圈叉叉了,你说怪你诱或我,还是怪我意志不坚定?”秦冥一阵苦笑,又强行把燕梦柯按倒在床上,并拉过被子给她盖上。
“你干嘛……想睡我,就去拿酒……”燕梦柯一阵胡乱推搡,就是不睡,再次坐了起来。“好热,好热……”
一番折腾,她的额头也冒出了热汗,嘴里喃喃自语着好热,旁若无人般脱下了黑色羊毛衫,露出里面仅剩的黑色胸衣,春光乍泄。
不得不说,燕梦柯的胸脯很有料,给人无限的遐想。
秦冥是个正常男人,并且自认不是正人君子,看到如此春光,喉结不由自主的蠕动,咽下几口涂抹,摸了摸鼻子,又是一阵苦笑。
“你到底喝没喝醉,这不是挑战我的定力吗?我告诉你,哥不是随便的人,可一旦随便起来不是人,如果我发威,让你三天能下得了床,我就不姓秦!”
“我好热,好难受,我要洗澡……”燕梦柯胡乱的推开秦冥,翻身下床,脚步踉跄的朝浴室走去。
只不过没走出两步,燕梦柯脚下一个趔趄,栽倒下去,多亏秦冥有所防备,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。
“小心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