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女孩见追赶不上,只好停下了脚步,对着秦冥的背影喊道:“对了,我叫陆佳琪。”
自称陆佳琪的女孩并没有多做停留,似乎担心那些混混追上来,好不容易被救,脱离魔爪,她可不想再一次被抓,转身跑入另外一条巷子,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秦冥绕着这片贫民区溜达了一圈,在路边的一家小超市买了瓶白酒,和花生米、蚕豆、带包装的鸡腿等下酒的小吃,而后才返回新家。
回到住处,秦冥坐在了炉火旁,摆好几样小吃,自斟自饮起来,颇有一番小资情调。
他没有运功化解酒劲儿,大半瓶白酒下肚后喝的晕晕乎乎,借着酒劲,有些步履蹒跚的来到庭院当中,抽出饮血短剑,随心所欲的舞动起来。
小院的面积不算大,宽约四米,刚好够施展拳脚。
秦冥没有动用真气,动作时快时慢,时缓时疾,招式或劈或斩,或刺或挑,全是一些基本招式,直来直去,没有花招。实际上,他也没有学过剑法,追求的是无招剩有招的超凡境界。
不知不觉间,秦冥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,不清楚是自己在舞动饮血剑,还是受饮血剑的主动牵引而动,仿佛两者合二为一不分彼此,甚至有种自己变成了饮血剑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