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惨叫,剧烈的挣扎。不过他身上绑着绳子,难以挣脱,而且双手被钉在树干上,越挣扎手上的伤口越大,越痛苦。
看着树蜥的惨状,秦冥一脸的戏谑,跟幸灾乐祸看戏没什么区别。
“活该自作自受!”娜塔莎重重的冷哼道。
“你胳膊上的肉太少,最后只能玩两次,大腿上的肉多,可以多玩几次,加上前胸后背,浑身上下玩二十次应该足够,就是不知道二十次后,你能不能活下来?”秦冥上下打量着树蜥,品头论足道。
这种逼供的手法比较残忍,伤口上点火药比伤口上撒盐还痛苦,并且伤口烧焦确实也有止血的作用,起码不至于流血过多而死,只能承受痛苦的折磨。
等树蜥惨叫的声音变小,秦冥抽出饮血短剑,在树蜥的胸膛上缓缓划过,但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,并没有刺破他的皮肤。
有时候,知道将要承受怎样的巨大痛苦折磨,比承受痛苦的过程更加可怕,秦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树蜥也没有之前那么硬气,眼中闪过一抹畏惧。
“你说下刀我是划在你胸口上,还是腿上,给你个选择的机会。”秦冥玩味的道:“当然,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,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是被火药烧的遍体鳞伤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