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呢,我是路过,马走,保证不打扰秦爷。”
说完,刁德海立马掉头走,唯恐稍慢一步,再想走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秦爷好,秦爷好……”刁德海带来的人跟次在东海财经大学门口围堵秦冥的是同一拨人,见到秦冥后也吓得不轻,纷纷躬身行礼。
孙二军等孙家人顿时傻眼,请来帮忙的人见到秦冥,竟然跟见到猫的老鼠没什么区别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“德海,这是怎么回事,你别走,给我解释清楚啊?”孙二军心有不甘道。
刁德海跟没听见舅舅的呼喊一声,脚下走的更加,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走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叫刁德海是吧,既然来了别着急走了,我还有点事情请你帮忙。”
秦冥的声音不高,平淡无,落在刁德海耳朵里却跟施了定身术般,刁德海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,回身讨好的笑道:“秦爷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说请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要让某人爬着离开,要怎么做,你看着办!”秦冥玩味的道。
“明白!”刁德海连连点头,心里话舅舅你不要怪我,要怪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你不倒霉,我会倒霉。
想到这,刁德海指向孙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