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果是水中或空中的两个小球要互换位置似乎就容易得多，
只要找到物质之间连锁反应的正确途径，可以根据这个途径的作用，几乎可以做任何事，
这些物质在宇宙中是无穷的，而这种连锁反应的途径，在宇宙中也是无穷的。”
“就象杠杆足够长，一个人便可以撬动一个星球？磁铁足够大，可以吸住一大串星球？”桃弓笑道。
“不错，这些物质充满了各种吸力和斥力，以及速度，”幻使道，“你把握得越多、越深、越精确，你能做的事也就越多和越大和越小。”
“难道各大星系不也是在做这些？”桃弓道。
“我说过，宇宙中的这些物质和力是无穷的，”幻使道，“星系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发展，走的是某些途径，
而我们，走的是另一些途径，
也许，还有很多人，走的又是其他一些途径？”
“那…”桃弓怔了怔，道，“你和蝴蝶又有些什么不同？”
“如果从你们更能理解的武器或战争角度来说，”幻使道，“他的就象矛，我的就象盾，
如果从抽象来说，我的更象静，他的更象动，
但是，从最本质来说，我和他的几乎是一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