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是明白她这一眼什么意思。
不过洛瑶暗示元香留意宁弦动静,也不过有备无患而已。毕竟她先对秋嬷嬷动了手,宁弦失了先机,根本没有机会再靠近她。从杏林镇赶到附近的容城,大概用了两天时间。两天时间不长不短,洛瑶计算得刚刚好,宁弦耐心未失,秋嬷嬷偶尔清醒也无法与他密谋,他们便到了容城。
一到容城,秋嬷嬷这嗜睡症便突然加重起来。
洛瑶在客栈住下,为秋嬷嬷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诊不出病症,正愁眉不展看着罗嬷嬷将一个满脸晦色的大夫送出门去,就见那温和不失尊华的病弱男子一脸关切而来,“洛姑娘,秋嬷嬷的病还找不到病因吗”
洛瑶示意墨玉上茶,忧心叹道,“谢丁公子关心,她病得蹊跷,几个大夫皆束手无策。”
“若洛姑娘不介意,我倒认得有个通歧黄之术的大夫。”
洛瑶眼神微闪,当看不出他暗中试探,反而露着感激淡淡道,“那就有劳丁公子,秋嬷嬷的病若能早日好起来,我这心也早日能安。”
宁弦优雅起身,“事不宜迟,我这才就安排。”
少女再度颔首致谢,“劳烦丁公子。”
站在一旁当壁景的元香瞄了瞄神色如常的少女,再盯着那优雅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