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殿下,草民没有偷东西。”
宁弦眯了眯眼,不喜不怒道,“你没偷东西,为何会在大家捉贼的时候躲在姑娘的屋子里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曲家立颤了颤,目光扫过厅中或坐或站黑压压的人影,立时改口,“北院闹贼的时候,大伙不是一下就发现他,后来一直紧追他吗?若草民真是窃贼,这会赃物应该还藏在身上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凝成坚定两点看着宁弦,“殿下可以让人给草民搜身。”
宁弦没作声,缓缓看了众人一眼,才谦虚询问,“大家觉得如何?”
有人应声出主意,“既然他自己要求,那就当众搜搜他身上,有没有赃物一目了然。”
有人附和,自然就有人反对,“我认为此举不妥,虽然当时窃贼一路被我们追得无路躲藏才闯到南院。可在被擒之前,他却有时间悄悄将赃物藏在屋子里。”
宁弦想了想,点头道,“这位兄台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我看不如这样,现在就派人去刚才捉拿贼人的屋子搜查一遍,若真藏了赃物,仓促之间想必不会藏得太隐秘。”
众人齐声称好。宁弦便吩咐人再去南院走一趟。
没过多久,去搜查的人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