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猛地站起,铁青着脸,满目不敢置信,“什么?”
瞄一眼沉睡粗喘的孩子,她痛苦地别过头,“你说他、他误食了那些肮脏地才会用的助兴‘药’物?”
大夫迟疑一下,皱着眉头慢慢道,“这缠‘春’——若成年男子没有过量服食,倒也无伤大雅。但四少爷他年纪太小,误食的量也大,这……。”
继夫人深吸口气,缓缓沉淀心头涛天怒火,看着他,沉声道,“大夫既知病症,烦请尽快用‘药’。”
闻言,大夫低头片刻,方道,“夫人,确切来说,四少爷他眼下的情况并不算生病,也不需要什么‘药’方。能帮助他的,只有……只有……。”
继夫人眉头深拧,意识到他含糊不清背后是什么意思,一时脸‘色’变得又青又红。
但目光触及‘床’上那热得浑身烙铁一样还昏睡不醒的孩子,她登时再顾不上羞耻尴尬,只急声道,“可他年纪这样小,又误食了大量缠‘春’,若用‘女’子为他舒解,我怕他受不住。”
大夫叹了口气,沉默一会才凝重道,“夫人,这是保存他‘性’命的唯一方法。”
继夫人心头沉了沉,浑身忽然如坠冰窖般寒冷刺骨,“除了此法,当真无‘药’可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