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什么样子?”继夫人一怔,几乎没有多想就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一来从学堂回府需多长时间她心里清楚,二来张志的生死就捏在她手里,她相信他这个时候绝不敢撒谎。
张志惭愧地埋着头,“夫人,奴才记不住那小贩长相。”当时大街上人那么多,那小贩长相又极普通,他顾着照看洛明珲的安全,哪里曾认真观察那个小贩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继夫人怒极横目,朝着两人后心,又狠狠地一人踹了一脚。
相信她再问下去,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她压着额角沉默一会,抬眸冷冷扫过二人,忽抬了抬手,“来人,张志于齐二人护主不力,拖下去打一百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一百大板?那不是要将他们活活打死!
“夫人,夫人,奴才知道错了……。”张志大惊,立时魂飞魄散向她求饶。“
继夫人嫌恶地瞥了一眼,冷酷说道,“堵上嘴,拉出去。“
堵着嘴巴打一百大板下去,张志与于齐很快没了声息。
继夫人坐立不安地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枯萎的石榴树,站了许久都没有动过一动。
沈嬷嬷望见她侧脸泪印点点,知道此刻她心里定然十分难受,便不时留意着明心堂那边的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