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,垂着头,感同身受地叹息道,“一生儿‘女’债,伤在儿身痛在娘心,这滋味我懂。”
“不过瞧你脸‘色’这般苍白,一定没休息好。”林氏瞅着她‘阴’影重重的脸庞,再满怀同情叹道,“无论如何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才行呀,毕竟明珲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。”
原本有些不耐的继夫人忽地绷紧心弦,半眯着双眼凌厉电‘射’过去,“大嫂怎么知道明珲的病一天两天好不了?”
她刚才明明说明珲情况好多了。
林氏被她冷锐锋利的眼神盯得心头惊了惊,喝了口茶,勉强定了定神,连忙解释道,“哎,我瞎猜的。我见你脸‘色’憔悴,分明是熬夜忧心所至。就想着你肯定是为了宽慰我,才将明珲的情况避重就轻来说。”
“大嫂有心了,”继夫人狐疑地打量她一下,骇人的厉锐气势散去,继续不冷不热道,“明珲的情况确实不算严重,你知道的,小孩子时常会发热高烧,过了这阶段就好。”
林氏见她不再疑心,正暗下松了口气。但一听这话,又似突然被人塞了团‘’堵着喉咙一样,连呼吸都觉难受。
洛明珲什么情况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眼角瞄了瞄墨秋言,林氏的心忽然绷了起来,莫非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