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也昂着头怒视她,冷笑道,“我听闻明珲在大街上晕倒,原也是关心他才巴巴赶来。哪里像有些人,明明手里有救命良‘药’,却死活不肯拿出来。”
继夫人心里咯噔一声,忽然眯起双眼目光凌厉‘射’向她,“大嫂,这么多年来我什么样的为人你最清楚,你说这话想含沙‘射’影什么?”
林氏嘴硬地哼一声,似嘲似讽道,“墨府都是靠你才有今天,我哪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继夫人心头一沉,随即觉得通体有寒意‘乱’窜。听这赌气的口‘吻’,就知道她猜测得没错。
她千想万思,怎么也想不到用缠‘春’那等虎狼之‘药’害明珲的人,竟然是她一直视为亲人的林氏。
“大嫂,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,你……”继夫人气得心口生疼,她闭了闭眼,又恨又怒地一拍桌子,指着林氏骂道,“明珲那么小的孩子,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林氏瞄她一眼,小声嘀咕,“有你藏着那支百年参茸,他如今不是没事,过两天依旧生龙活虎。”
她自以为说得很小声,但继夫人耳尖。况且她这话本也有心想要让继夫人听见,又岂会真小声含糊。
“过两天依旧生龙活虎?”继夫人两眼冒火,已经怒得站了起来,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