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一碗水一张桌一碗饭一家人一张笑颜一声关怀,这是人间最真实最温暖最平淡也是最好的戏。”
眉间沉郁抖落,她挑眸忽尔浅笑,这一刻目光澄澈如泉,再不见刚才乍现的伤感怀念。
她看着他,声音婉转清晰,“最好的戏已看过,宁世子是不是该亮出该我看的戏了?”
不是她想要的就是最好的,适合的,才是最好的。
宁易非迎着她坚持的眸光,心里忽然就闪过这句不知哪听过的话来。
他抿‘唇’低笑一声,缓缓推了个本子到她面前,“该你看的,在里面。”
少‘女’掠一眼封面,神‘色’疑‘惑’,“手札?”
她拿起本子看了看外表,没翻开,“这手札虽保存良好,不过瞧这封皮的颜‘色’,应该也有些年头了。”她一顿,目光转瞬夹了细碎凌锐,自顾往下说道,“这东西不是你写的。”
她肯定落下这句,闭了闭眼,又道,“里面记载着某些隐秘,这隐秘……应该也与我无关。”
她睁开眼睛,目‘色’蓦地生寒,“这么说,里面记载的隐秘与我家人有关?”
暗香浮动的室内,有风。她质问声落,如珠‘玉’击盘,清脆、动听、明亮,也透着几分不隐藏的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