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色’唰地就白了。
在继夫人暗含凌厉的眼神下,懊恼得几乎连头也不敢抬起来。怪只怪平日洛瑶总在府里趾高气扬,她难得逮到机会挤兑洛瑶几句,竟一下没思虑周全就开口。
哪里想到这番话可能给自己母亲带来什么麻烦。
她懊悔地低着头,暗暗在心里期盼洛瑶没有发现其中蹊跷,也就不会捉到把柄找她母亲麻烦。
然而,待她眼角不经意掠见洛瑶‘唇’畔漾起那抹意味深长笑容时,她的心立即直直沉了下去。
糟糕,她恐怕误中洛瑶这贱人的圈套了!
洛瑶视线幽幽落在继夫人身上,恍然大悟轻叹一声,“原来这些年一直是继夫人拿自己的体己银补贴府里开支,继夫人这家当得还真大公无‘私’让人敬佩。”
她顿了顿,话峰倏地一转,“不过我想问一句,既然府里每个人的月银都有定例,想必继夫人即使每月节省开支,能存下来的银子也不会多。那就令人好奇了,她每个月都有大笔银子拿出来补贴府里,她这些体己银又是从哪里来的?”
洛瑶这一问,纯粹是挑起众人注意而已,自然也无需继夫人作答,也不会给机会其他人抢白辩解。
“我们知道继夫人当年抬入安国公府时,娘家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