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渐渐淡出视野,‘唇’角才慢慢勾出抹极淡又极凉的笑容。
久久,再无人走过的路上,忽然冒出几个人来。
“我终于想起来了,原来洛瑶身上还烙着智空大师的批言。”这几个人里,为首的乃是华衣披身的北堂征,其余不过他的仆从而已。
“看来她勾引男人很有一手嘛,宁煜宁弦,还有……。”他慢慢掰着指头,声音也渐渐低下去。
天边吹来一阵‘阴’凉且猛烈的风,大风刮过,吹开他稀疏下垂的睫‘毛’,‘露’出那双闪烁着算计毒芒的眼。
“母亲,”营地一个毡顶里,北堂征半蹲在一个眉目隐含凌厉的‘妇’人跟前,半真半假撒娇道,“你是不是最疼儿子?是不是绝不容许别人欺负你儿子?”
‘妇’人——宁国公府夫人,北堂征亲娘,北堂夫人‘摸’了‘摸’他脑袋,眯起慈爱的眼眸,笑骂道,“说吧,你这猴崽子是不是又在外边惹什么事了?”
听这口气,就知道北堂征经常在外面胡作非为,更知道北堂夫人习惯‘性’出面替他善后,并且从不严加管教。
北堂征自然深知他娘睁只眼闭只眼纵容着他,所以眼下见她眉开眼笑。立刻就发挥打蛇随棍上的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