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着洛瑶接话,洛瑶偏偏佯装茫然懵懂,愣是低着头半声不吭。
王婕妤差点被这块不通人情的硬石头气得火冒三丈。
心里默念半天:我暂且忍她,我暂且忍她!
方又继续温和道,“就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,他自从在杏林镇与你相识之后,一直对你念念不忘。虽明知你命中带煞,他也不计较。这不,他在我面前求了半天,求我向大小姐你说情。”
如果正常人正常情况下,听了她这藏起半截的话,一定会顺势问下去,求着说什么情。
可洛瑶死过一次的人,哪里是一般正常人可比。
所以她完全无视王婕妤期待兼藏着得意的眼神,就像块完全不开窍的木头一样,站在原地无动于衷。
王婕妤说得口干舌躁,见她愣是不搭话,心里恼得都快呕死了。
“就是六殿下宁弦,他对你一往情深,不管别人好说歹说,他都打定主意今生要与你在一起。”
洛瑶这才真正吃了一惊。
王婕妤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这是代宁弦向她求情?她看求亲还差不多吧?
难道这个‘女’人因为拗不过儿子,竟连她克夫命也不惧?
不,王婕妤怎么可能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