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一分。面上仍旧堆着笑,“那她让你来驿馆做什么?”
孙虎攥紧拳头想了一会,才道,“义母让我拿着‘玉’佩来这里找义父,并且让义父拿着‘玉’佩去见她。”
皇帝眸光一冷,仍耐着‘性’子继续问,“哦,那她让你拿‘玉’佩来找谁?”
“她说我只要拿着这块‘玉’佩来驿馆找六郞丁引,自然就能见到义父。”
皇帝目光一深,“六郎丁引?她是这么说的?你没记错?”
孙虎用力摇头,面对皇帝的质疑似乎有些生气,竟鼓着腮道,“义母‘交’待了很多次,我不可能记错。就是拿着这块‘玉’佩来驿馆找六郞丁引,他就是我义父。”
“能不能将你手里的‘玉’佩拿来给爷爷看一看?”皇帝狐疑地盯着他手中‘玉’佩,继续和蔼哄道。
孙虎立时警惕地看他一眼,同时将‘玉’佩紧紧攥在手里,“不行,义母说了,这块‘玉’佩只能拿给义父看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,“这驿馆人数过千,并没有你说的六郎丁引其人。不过你可以说说,你的义父长什么样子?或许我能帮你找到他也不一定。”
孙虎似乎极为气愤,听闻他后半句,这才将小小拳头慢慢松开,“他——义母说他高高瘦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