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如此清楚。
不过来这之前,她早就想好借口。此刻皇帝问到,她自然不慌,“陛下明鉴,臣‘女’确实并不在益州的庵堂。妙心庵距益州约有百里,臣‘女’是因为听说宁世子在‘春’猎中遇险,又听闻陛下一行在益州驿馆下榻,心里担忧,这才赶来益州相求一见。”
皇帝厉目掠过,似笑非笑的声音里含了凌厉之意,“你想知道宁世子的情况?直接亮明身份前来驿馆见他便是,何必神神叨叨故‘弄’玄虚?”
秦如意抬起头来看他一眼,又飞快垂了下去,一瞬她‘艳’美无双的脸上竟出现数种复杂的神‘色’。有‘激’动不安以及无奈,最终在她红‘唇’微启一刹化为低入愁肠的万般无助苦笑,“臣‘女’何尝不想直接亮明身份前来见他。”
她迟疑一下,羽睫轻扇下掩映着一双盈盈秋‘波’的眼眸似乎都含了无限苦意,“可是当年,他似乎对臣‘女’误会颇深。臣‘女’怕贸然上‘门’求见,他会决绝将臣‘女’拒之‘门’外。”
“臣‘女’不得已,才在陛下面前耍了小心眼冒险行事。”说罢,她朝皇帝深深福礼,面上尽是诚惶诚恐之态,“还请陛下原谅。”
“当年之事……。”皇帝眯了眯眸,面上一片寡淡之‘色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