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笑出声,她意识到不对,悻悻住口,恶狠狠掠他一眼,下意识低头飞快吃起另一盅补血佳品来。
翌日午后,雅苑前厅里。
宁易非瞄了眼棋盘一角,抬头看了看紧拧眉头一直捻着黑子不落手的老安国公,淡淡道,“老爷子,该你了。”
“别吵,容我再想想。”老安国公头也没抬,甚为不耐地斥他一句,继续盯着棋盘白子走势没动静。
宁易非挑了挑眉,不动声‘色’将茶几的杯子往东北角挪了挪。
‘阴’影落在老安国公眼里,他双目蓦然一亮,“啪”地将黑子落在某个点上,一个扭羊头之势将路堵死,随即高兴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起来,“臭小子,终于让我赢了一局。”
宁易非淡淡一笑,“老爷子这着棋下得妙,我甘拜下风。”
“老爷子,你可不能藏‘私’光将绝招教给他。”这时,福伯挑开帘子,宁煜一身锦袍‘玉’带穿堂而入。
宁易非眸光微微一闪,老安国公侧着头打量他两眼,哈哈笑道,“五殿下棋艺兼各位国手之长,老头子我哪有什么可教。”
“老爷子就是太谦虚了,对吧五殿下?”温和若‘春’风的洒脱笑声中,只见‘玉’雪一样的公子也自‘门’外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