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’的眸子瞥着他,不满地嘟嚷,“不对任何人做这样的事?我有对谁做过这样的事?”
宁易非闻言,又是喜又是恼地瞪她半晌,却不再提前事,只加重语气强调,“总之你答应我,不许再对任何人做这样的事。”
默了默,他盯着似乎仍旧小‘迷’糊的她,幽幽道,“就算为了救人也不行。”
洛瑶怔了一下,随即眯了眯眸,打量他片刻,双眸‘春’意淡去。她意味不明问,“你昨夜在屋外?”
宁易非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劲,眉梢动了动,却不避不让直视她明净透冷的双眸,“是,昨夜一更我就到了雪屋,当时看你在专心施针,才没进屋打扰。”
少‘女’皱了皱眉,颇有些不是滋味地掠他一眼,无奈叹道,“难怪独一会分心。”原来是感觉到他站在外面。
“这也怪独一定力不够!”当然,他也有过错。
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夜,她现在还觉心有余悸。
宁易非有些懊恼地瞥她一眼,当时他抑制不住思念想要看她一眼。明明完全敛了气息,谁知独一还是有所察觉……,差点就酿成不可挽救的憾事。
看见她毫无迟疑俯身为席无痕渡气那一瞬,他差点就想不管不顾闯进屋去。那会,他真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