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?她怎么坐棋呆的马车?”
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他只好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东西,悻悻抿着唇打马离开。
马车里,洛瑶靠着迎枕,若有所思地垂着双眸沉吟。
“想什么呢?心不在焉!”
“我在想,宁煜他……”
然而她话还未说完,嘴巴就被他微凉的薄唇给堵上了。直到她气息不稳,他惩罚性地轻咬她一口,这才松开她。
“不许再想他。”
温温浅浅的语气,其中霸道不言而喻,偏偏他眼神又透着孤远与幽怨。
洛瑶心头一软,抚了抚被他咬痛的嘴唇,嗔恼地瞪他半晌,无语撇了撇嘴。
“咦,”默了默,她放低身子故意仰着头,眸光闪闪对着他,轻笑揶揄,“我怎么闻到好浓一股酸味?你闻到了吗?”
“酸味?”男子半阖眼眸,似笑非笑睨着她,冷哼一声,“把你醺晕了正好。”
在少女愕然不解的目光里,他缓缓道,“正好方便我将人拐回家藏起来。”
洛瑶戒备地瞄了瞄他,片刻,哑然失笑,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她还以为他会对这种事死活不认,真是没想到……。不过看见他气恼的模样,她怎么觉得心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