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‘私’事,似乎与六殿下你无关。”
他莫名其妙愤怒个什么劲!
活像她是他家红杏出墙那枝红杏一样。
“我说过,等半年之期一过,我就会向父皇请旨赐婚。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还是刚达王子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见异思迁?”
“等等。”洛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“六殿下你确定自己没发烧没吃错‘药’?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?”
“你少在我面前玩这套把戏。”宁弦愤怒盯着她,语气又冷又沉又恶劣,“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懂。”
洛瑶很无奈地撇了撇嘴,干脆懒得出声反驳,且看他能说出什么新鲜来。
“在去年你刚回府,你和我就已经有了婚约。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非常令人不耻?”
洛瑶皱眉回想半天,也想不起这婚约一说从何而来。
“六殿下,饭可以‘乱’吃,话却不能‘乱’说。我和殿下从来没有任何形式的婚约,所以请你以后别动不动就一副我不守‘妇’道的面目来这指责我。”洛瑶沉着脸,神‘色’冷得可怕,“如果殿下没什么事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我这的茶粗,只怕六殿下喝不惯,就不招呼了。”
她这一提,宁弦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