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世子,我只有一颗脑袋,对吧?”少女眸光微微一闪,半认真半玩笑问他,“要是砍了的话,那就再长不出来了,对吧?”
“洛瑶,是不是不折磨我,你心里不舒服?”宁易非绷着脸,作势发怒,“这种事能开玩笑吗?”
少女低着头,掩住眼底流转的狡黠,微带委屈道,“答应他不对,不答应也不对;那你教教我,这事怎么做才对?”
宁易非被她气得心口发疼,“你这丫头,少在这糊弄我,赶紧说说你怎么打算?这事怎么处理?”
“圣旨都已经下了,我还能怎么打算。”少女黛眉轻蹙,一脸无奈忧愁,“不想被杀头,大概只剩遵旨嫁去文丹国这条路可走了。”
“洛瑶,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?”男子蓦地站了起来,在洛瑶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居高临下站到她身后。高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她覆在其中,喷薄的男性气息不轻不重地拂着她耳垂,“你难道不知道,一句戏言一句玩笑,也会令我不安令我心如刀割?”
“我看你这丫头就是仗着我纵容,觉得我一定治不了你是不是?”
他盯着她淡静面容,缓缓地透着无限压迫朝她俯下身去,在少女惊呼声中,弯腰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喂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