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。”
顿了一下,她又道,“太后沿途受了惊吓,需好好休息,臣女这出宫。”
太后想了想,也没再挽留她,“也罢,这大半天,你陪着哀家也受累了,你也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“臣女告退。”少女恭谨福了福身,也不含糊,拜别太后出了宫。
洛瑶出宫时还在想着,若玉嫔知道她进宫又赶在途截她,她一定要当面好好探一探那个女人底细。可惜让她颇觉遗憾的是,这次,那个女人竟没有现身找她麻烦。
这日,洛瑶在屋后打理着草药,无意抬头间,却见有道俊颀身影懒懒倚在附近的树下,明明幽远孤凉的眉眼,却偏偏透出风流无匹的气韵。让少女见之便霎时收起疏离棱角的,是他唇畔若有若无的宠溺笑意,与他眉梢眼角流荡的脉脉温柔情意。
“你怎么忽然来了?”少女欢喜扬眉,放下手里工作,欲到旁边洗手。谁知那身影在眼前一晃,他温热气息便已撩拨在侧。他情意流荡的眼波瞟落她面容,已经勺了水过来,“到这洗手。”
少女微微一笑,行云流水般习惯自然享受着他的服务——宁易非勺水让她净手,然后拿毛巾轻柔替她擦干水渍。
“宁煜那边是不是有消息了?”洛瑶问得也自然之极。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