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顿了顿,也抬头往殿门口那边安静俏立的少女打量一眼,方痛心疾首道,“即使本宫与她之间真偶有什么不愉,那也是我们娘俩的事,何时轮到你这个奴婢多管闲事了?”
还娘俩?
北堂明珠古怪地冲洛瑶眨了眨眼;洛瑶只能无言苦笑以对,皇后硬要收她为义女还非封她为郡主,皇后这话说起来原也没错。就是听着,让人心里倍觉讽刺而已。
“娘娘,本来这种事确实轮不到奴婢自作主张。可在奴婢心里,娘娘不仅是主子,还是奴婢敬重的恩人,奴婢再三容忍,实在忍受不了昭阳郡主这般对待你,这才借着今天宫宴的机会,暗中偷偷给她下绊子。”
她这一席话,倒是毫不犹豫将所有罪责全揽在身上。
洛瑶心里就奇了怪了,她一个劲在反省自己什么时候对皇后做了什么难以容忍的事?
皇后闭着眼睛,颓然一声长叹,“罢了,那你就对陛下坦白,今天这些事你都是如何假借本宫名头闹出来的吧。”
仪芳姑姑知道既然自己被推了出来替皇后顶罪,这罪名就再跑不了。
心下既然决意赴死,自然也就不再畏惧。
“陛下,奴婢知道昭阳郡主今天会进宫赴宴,在打听清楚她没有带婢女进宫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