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记着我的话,可别当我没说。”
宁易非不满地哼了哼,“看来这筐花瓣我还是拿回来给他得了,无端端惹来我媳妇一场牢骚,我管这闲事干嘛?”
少女摇了摇他臂,笑吟吟道,“行了,在我面前就别拿乔了。看在他那么诚心的份上,这筐花瓣我就收下了。不过酿出来的酒嘛,怎么着也得平分了。”
宁易非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,“这主意好。”
“临近年关,最近这京里头不太平啊。”开完玩笑,洛瑶神色一敛转了话题,“看样子,宫里头那位下定决心了?”
宁易非眼神深了深,温雅的嗓音也透出几许凉意,“满京城数得上名字的官员最近都五成群结伙往六皇子府去,你觉得没有里面那位默许,那些在官场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敢这么旗帜鲜明的站出来吗?”
洛瑶皱了皱眉,“看来上回宫宴的事,他是顺势压制皇后捧着周贵妃,这是为了安西罗大将军府那边的心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西罗那边军心是否稳定,可关系到天泽一方疆土的安定与否。他先放周贵妃出来,间接安抚好那边的大将军府,本也无可厚非。”
洛瑶想了想,又道,“眼下他的身体状况如何?”
她知道御医里面有宁易